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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还记得我那屋里摆着的老虎皮吗?那是进忠哥自己打的,他一个人能打一头老虎。
就这样的身手,别说就是山上那几个土匪了,就是再大的土匪寨子,进忠一个人也没问题。进忠哥对付他们就和砍瓜切菜一样。”
若罂娘松了口气往炕上一坐,拍了拍胸口说道,“你说的是那年进忠扛了头老虎回来,给我们都吓坏了。
他身上虽然也有伤,可那伤不过是皮外伤,但老虎是实打实的被他打死了,连你爹都说进忠有本事。
既然进忠说没事儿,那就肯定没事儿。传杰,不收拾了,咱不走了,咱就在家里等着你爹他们。
要是你爹真的出了事儿,有进忠在我也放心,要是他们俩都出了事儿,咱们娘儿几个跑哪儿去都没用。
咱们就在家等着他们回来。”
若罂笑嘻嘻的应了一声,“哎,那晚上咱吃啥?要不然我去河包子里再抓两条鱼吧。”
就在若罂和鲜儿一起去河泡子里抓鱼的时候,进忠藏在暗处,已经跟着朱开山一起走进了老蝙蝠的老巢。
瞧着下面的小土匪把朱开山推搡进了屋里,进忠勾了勾嘴角,飞身从树上飘了下去。
守在外面的土匪还不等叫出声,偏被进忠放倒了,一个,两个,三个,四个,很快外面的土匪扑通扑通的都倒在了地上。
进忠抽了他们的裤腰带,把人都绑在了一起,又扒了他们的鞋,扯了袜子塞进他们自己的嘴里。
随后又嫌弃的从空间里拿出湿巾,把手仔细的擦了擦。干完了大事儿,他又跑到窗根儿底下学了两声布谷鸟叫。
朱开山一听这声儿,立刻放松了下来。他一抖身上的羊皮袄,便坐在了椅子上看着老蝙蝠。
“兄弟,有些事儿不该干的,还是不干最好。”
进忠和朱开山带着传文一起回了家,至于山上那窝土匪是怎么处置的,三个人都三缄其口,绝不吐露一个字。
也因为这件事儿,韩老海再也不敢跟老朱家对着来,能把土匪都收拾的人,他又有几个脑袋敢跟朱开山对着干?
又过了段日子,传武回来一回,看着他一身青灰色的军装,若罂挑眉,转头看了看进忠,进忠笑眯眯的看着若罂,凑到她耳边。
“大上海那阵儿的军装还在空间里呢,要不挑个没人的时候,我再穿上给你看看?”
若罂搂住进忠的胳膊,捏了捏内侧的软肉。
“可别,我可不希望你又上战场去打仗。这回呀,咱们就是一对小老百姓,好好过咱自己的日子就行了。”
接下来的几年特别混乱,局势时好时坏,日本人又到处闹腾,时不时就要打上一仗。若罂坐在家里,总能听见从远处传来的枪响。
因为进忠时常往城里去,回来之后便提醒朱开山和若罂娘,几人都把家当收拾好,放在随时能拿取的地方。
时刻准备着,万一打起仗来,他们拿着包袱就能赶紧离开家,家里的粮食也藏进了山里,如今局势紧张又人心惶惶,一家子实在是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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